狱道?将军泪─(39)可能 (第1/1页)

    狱道?将军泪─39可能

    聂苦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地藏或者鞠孝承。地藏在训练他的五年间一字不提；就连地藏的称呼也是阎亦柔决定组织的名称叫做狱道时，由大家替地藏安上的。

    太多秘密。

    这个人却无法让你有窥探的慾望。你懂的。多知道一些，就多一份危险。本能让你很自然的拒绝了对这个人多做了解。

    他只是把你丢到试炼的道路上，不告诉你为什麽，却又把持住你看作亲人的唯一让你在历练的道路上继续前行。最後你才发现所谓试炼的道路其实是一个迷g0ng。你早已迷失。

    唯一的出口却被设计迷g0ng的地藏给把关着。

    他打点好一切，为离开出口前做最後的准备。

    留下一切，然後抛开一切。

    这样，阎亦柔跟林道三一回来就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

    关上门。

    聂苦要做的，是先离开台中这座城市。

    「一个普通人离杀人有多远？」他问，而她没有回答。

    关於人类。

    他问这问题的不久前，挪威出现一个杀人魔。七月二十二日，这名年轻的男子在挪威首都奥斯陆政府大楼制造爆炸，然後又到一个小岛开枪扫S度假学生，总共造成七十七个人Si亡。最後，JiNg神监定报告说他JiNg神不正常，因此不必坐牢，而是应该送到JiNg神病院，接受治疗。

    幸运的话，不用十年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社会。

    别忿恨得太早。

    当人们在目睹惨案发生的时候，甚至一些极端残忍的屠杀事件时，几乎都想过自己不可能变成那样的人。罪人、恶人、杀手……

    人类，相信自我的道德信仰，相信它是坚定会在泯灭的人X中屹立不移。

    那……

    为什麽外国曾有这样的事件：一个qIaNbAo犯在俱乐部中，在近百个人的众目睽睽下qIaNbAo一名少nV，却无人制止；为什麽那些在非洲大屠杀的事件中，原先明明是友好邻居的人可以因为种族不同毫不迟疑的砍下邻居小孩的头颅；为什麽，当人们极端憎恨着某个人时，希望他Si的念头可以如此萌生而毫不感觉罪恶？

    你，真的相信自己不可能成为那种自己不想也没想过成为的凶手？

    如果你身处在那些罪恶中，让你成为屠杀者的角sE，你会怎麽做？

    会不会也开始起角sE扮演？

    这是非常有可能的。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鞠孝承冷笑。

    「为什麽要说这个？」人正被软禁在台北的李嫣然骤生寒意。鞠孝承跟李嫣然都回到了台北，在顺化帮的大本营「等候」着。

    「你的眼神问着，为什麽救了你的男人会是杀手。」鞠孝承坐在虎皮毯铺着的沙发椅上，眼里倒有千种情绪似的令人猜不透。「而聂苦，只是实现了这种可能。」

    李嫣然蹙眉。这就是鞠孝承，多年来让她父亲敬而远之的黑道狂人。

    「我跟你们之间的仇恨有关系？」她问。对於自己为何会被软禁在此抱着疑问。

    「我跟聂苦之间没有仇恨。」披着鞠孝承脸皮的地藏说着，思绪回到了自我。「我们之间有的是杀戮。我在他的生命里放进了杀戮，现在，我只是决定让杀戮的矛头指向我。」地藏说，情绪深得有如会将人直接拖进地狱的沉重。「然後我再亲手结束所有杀戮。」

    「矛盾。」而李嫣然是这麽想的。「你没真正回答我的问题。」却说。

    「听过孟荃这个名字？」

    李嫣然点头，遇见聂苦後，这名字在她的生命里脑海里出现不下千次，却毫无头绪。却依稀就是自己的身世之谜。但她不是孟荃，至少这一刻绝对不是。她只是毫无疑问的李嫣然，被莫名其妙的卷进一场漩涡里。

    「聂苦为了这个nV人可以不计一切。然後……」

    「？」

    「孟荃是我的nV儿。」地藏眯眼。

    然後，nV儿啊。这也许会是你见到我的最後一面。

    冷漠的表情，地藏将手罩住了李嫣然的双眼，这将是睽违已久的催眠。会是他替这场游戏放进的最後一张鬼牌。

    那十字架，还在李嫣然脖子上静静躺着。

    「来吧。」

    我费尽心思养出来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