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人笑 (第1/1页)

    今天是正月十五。

    自从我正式成了相公，管事人给我分配了屋子，和其他相公同住一院。虽然简陋，好歹比先前的柴房体面了。

    我整日待在屋子里，研究我的香料。最近院子前的红山茶开了好多，十分妩媚妖冶。我摘了几朵放在案上晾干，舂成细粉制成香片。放在衣柜里，香气扑鼻。十分自得其乐。

    正午的时候，院子里却喧闹了起来。我从窗外望去，只看见众人都朝一个方向走去。

    于是我叫住了一个平日里认识的小倌，朝他招了手，“宜秾，发生何事了？”

    宜秾走到我的窗前，趁我不注意，一下子抢走了我手里的香盒。

    “什么好东西！这么香。”他把盒子举起来嗅了嗅，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悻悻地，他把盒子放下了，漂亮的嘴唇贴上来，小声说:“馆里来了个好漂亮的孩子，管事人正给他安排住处。快出来，我们一起去看看。”

    于是我换上鞋子和衣裳，跟着宜秾去了赭云楼。

    赭云楼雕梁画栋，丹楹刻桷，端的是一派富丽堂皇，又不失沉稳大气。

    远远地，管事人正坐在大桌前，身前站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孩子。身量苗条，着一件银红软烟罗的衣裳，显得体态妩媚。

    走近了，我才惊叹于他的妖冶。他的脸蛋生得粉扑扑的，气血丰盈，像个多汁的蜜桃。多情的眸子仿若流淌着天边的霞光，衬得这屋子也黯然失色。真映衬了那句“姝貌比朝霞”。

    “今后你就住在赭云楼。”管事人交待。

    “是。”他软绵绵地应，乖巧地福了福身子。

    管事人冲他摆摆手，带着龟公离开了。

    屋前只留下一众相公和他面面相觑。见状，他走出来，冲相公们微微一笑以示歉意，随后合拢房门，端的是一副花魁的气派。

    那笑，像是朵软绵绵的云。

    十七这晚，又是我学艺的日子。

    我照旧裸着身子，被抬进了“承恩院”，在那儿等待公子的教导。

    今夜倒没有下雪，只是很潮湿，北风呼呼地刮。我躺在温暖的被褥上，听着炭火劈啪作响。

    约莫半刻钟，那个沉静有力的脚步声又在我耳边响起。然后是坐上床沿、取出器具的声音。

    片刻后，又是那把金石一样的嗓子。

    “今天要练的是口活，张嘴。”

    我乖乖地张开嘴。

    在我“啊”了一声之后，就有一根粗大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我知道，那是根假阳具。

    嘴巴被那根东西填得满满的，已经无法吞咽，口水流出来，滴滴答答地，全落在被褥上。

    公子似乎很满意我的失态。

    不等我反应，他就迅速揪起我的头发，把我按下去，以便我的喉咙能箍住那根阳具。然后缓慢地抽插起来。

    喉咙被迫收缩着，假阳具的头已深深抵进我喉咙深处，带起一股呕吐之意。生理性的泪水洇湿了眼角，淌进黑布里。

    “啊……啊……”我挣扎着，嘴里含混不清，迫切地想吐出这根大东西。

    然而公子手掌的力道如此之大，把我牢牢地制住了。我的嘴巴不得不一边承受着这东西的进犯，一边发出难受的呜咽。

    “好难……受……”可惜的是，求饶并没有得到怜惜。

    半晌，那根jiba终于结束了作孽。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细细地喘，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水。

    那块蒙眼布已经湿透了，可怜兮兮地歪在一边。

    从黑布的缝隙里，我偷偷打量着眼前之人。利落清隽的眉眼，悬直的鼻梁，薄唇，黑发。在暖黄的烛光下，透出金石一样的锐利。

    “歪了，戴好。”他提醒我。我赶紧把那块布扶正了，不再搞些偷窥的小动作。

    “把舌头伸出来。”

    我这回是无师自通了。不需要他的指导，我就摸索到那根假阳具，试探着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舔舐起。舌头从根部滑下去，衔住了那两颗大卵蛋，有滋有味地嘬吸。

    舔完了下面的那两颗，上面的铃口也要照顾到，我又一路滑上去，用舌尖微微使力，堵住了那个jiba口。

    “啊……啊……”

    我主动崩圆了嘴巴，收起牙齿去包裹那根巨物。然后像方才那样，娴熟地吞吐起来。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指挤压那根jiba。

    半晌，我觉得差不多了，才收起了动作，在阳具上仔细舔着。这是吃客人的精水，书上的狐狸精就是这么舔和尚的jiba的。

    他把那根东西从我嘴里拔出来，“可以了，你今天做得不错。”

    他用手绢擦了手，然后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听见茶水滚过他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他把茶盏放在桌上，然后离去。

    门张了又合，冷风灌进来，刺了我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