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流氓小章鱼_第十九章老婆塞着触手坐飞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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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老婆塞着触手坐飞机 (第2/2页)

看起来衣冠楚楚,冷峻又禁欲。

    周围的路人频频侧目,却不知他此刻的真实状况……

    那身看似正经的衣服,全是阿撒托斯的触手变的。

    在阿撒托斯的视角里,曲以寒根本就是一丝不挂的。

    触手紧密贴合着他的皮肤,内层布满细小的吸盘,随着他的步伐轻轻吮吸着腰腹、大腿,甚至悄悄攀上脖颈,在喉结处暧昧地蹭了蹭。

    曲以寒走得越快,触手缠得越紧,吸盘摩挲的触感就越鲜明。

    他的耳根烧得通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眼神冷厉地直视前方,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仿佛对身上的异样毫无察觉。

    阿撒托斯拖着行李跟在后面,银发下的眼睛笑得弯起,触手在无人处愉悦地扭动。

    祂故意放慢脚步,让曲以寒多走几步,好让那些触手能多“照顾”他一会儿。

    直到曲以寒忍无可忍,回头冷冷瞪了祂一眼,阿撒托斯才快步跟上,凑到他耳边低语:“老婆,你走路的姿势……真好看。”

    曲以寒:“……”

    他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再废话,今晚睡机场。”

    阿撒托斯立刻乖巧闭嘴,但触手却在风衣下变本加厉,缠得更紧了。

    一上出租车,阿撒托斯就悄悄释放了一层幻象,司机的视线顿时变得模糊,后座的一切动静都被隔绝在认知之外。

    曲以寒对此毫不知情,只觉得身上的“衣服”突然变得更加放肆——

    触手突然探出更多细小的吸盘,从腰腹一路蔓延到胸口,吮吸感让他瞬间绷直了脊背。

    裤管下的触须则缠上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更隐秘的地方游走,吸盘开合间带起一阵阵战栗。

    曲以寒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住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狠狠瞪向阿撒托斯,眼尾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潮湿的红。

    阿撒托斯却一脸无辜地看向窗外,银发垂落遮住唇角得逞的笑,触手在幻象的掩护下越发猖狂。

    一根触须甚至钻进了他的后腰,顺着脊背攀上脖颈,在耳垂上轻轻一咬。

    曲以寒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他抬脚就往阿撒托斯小腿上踹,却被触手提前缠住脚踝,顺势将他的膝盖压向车门方向,彻底锁死了他的反抗空间。

    曲以寒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又滴在阿撒托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触手上。

    阿撒托斯瞬间慌了神,触手“唰”地全缩了回来,手足无措地捧住他的脸:“怎么了老婆?不舒服吗?我、我马上停下……”

    曲以寒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舒服过头了。”

    阿撒托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发出声音也没事的……我给司机套幻象了。”

    曲以寒闻言,眼泪掉得更凶,一拳砸在祂肩上:“你他妈……不早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搂进怀里,触手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手腕,讨好地蹭了蹭:“现在知道了?”

    曲以寒把脸埋进祂肩窝,闷声道:“……混蛋。”

    司机依然快乐地哼着歌,而后座的某邪神正轻拍着老婆的背,触手卷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阿撒托斯一手搂着曲以寒的腰,一手拖着行李。

    触手在暗处稳稳托着行李箱,旁人看去只当是这对情侣亲密无间,丝毫没发现异常。

    曲以寒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尾微湿,但神色已经恢复冷淡,只是脚步仍有些发软。

    阿撒托斯银发垂落,唇角含笑,时不时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两句。

    惹得曲以寒冷冷瞥祂一眼,却又被触手悄悄缠住指尖,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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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台小姐微笑着递上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阿撒托斯礼貌点头,接过房卡,而此刻祂的触手正从曲以寒的衣摆下探入,在腰窝处画圈。

    曲以寒绷紧身体,强忍着不露出异样,直到电梯门关上,才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你适可而止。”

    阿撒托斯无辜眨眼:“老婆,我什么都没做啊。”

    曲以寒冷笑:“是吗?”

    祂的触手立刻乖巧地缩了回去,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房门刚关上,阿撒托斯就把曲以寒重重按在门板上,触手瞬间褪去衣物伪装。

    风衣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腰腹、大腿、胸口,全是一圈圈触手缠绕留下的红痕,吸盘吮出的印记绽放在皮肤上。

    曲以寒还来不及骂人,就被触手缠住手腕举过头顶,阿撒托斯的银发垂落扫过他锁骨,唇贴在他耳畔低语:“老婆穿我的‘衣服’走了一路……真诱人。”

    触手从脚踝开始向上攀爬,湿滑的吸盘故意碾过每一处敏感带,在腰窝处恶意旋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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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以寒仰头喘息,喉结滚动,膝盖被触手顶开,腿根还残留着飞机上未褪的黏腻。

    阿撒托斯欣赏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指尖抚过那些红印:“我的标记……真好看。”

    曲以寒咬牙:“……变态。”

    阿撒托斯刚想扑上去,曲以寒就一把推开祂,冷着脸解开风衣扣子,任由衣物滑落在地,赤裸着走向浴室。

    阿撒托斯站在原地,银发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

    目光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落到腿根处未消的红痕,喉结滚动,唇角不受控地扬起:“果然很美啊……”

    曲以寒头也不回地甩上门,可下一秒,阿撒托斯就化作一滩幽蓝的水液,从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曲以寒刚打开花洒,就感觉脚踝被什么湿滑的东西缠住。他低头一看……

    阿撒托斯正重新凝聚成形,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仰头冲他笑得灿烂:“老婆,一起洗?”

    曲以寒:“……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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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撒托斯被花洒的水流冲得银发全湿,水珠顺着祂高挺的鼻梁往下滴。

    可祂却死活不肯松手,八根触手像吸盘一样牢牢扒在瓷砖墙上,任凭水流怎么冲都纹丝不动。

    “我不要——!”祂拖长音调,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像只耍赖的大型犬,“我要涩涩!”

    曲以寒额角青筋直跳,一把关掉花洒,抄起旁边的沐浴露瓶子指着祂:“不许涩涩!死流氓!”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瘪嘴,触手却悄悄沿着墙壁爬向曲以寒的腰:“可是老婆不穿衣服的样子……太涩了……”

    曲以寒一把拍开那根不安分的触手:“再废话今晚睡浴缸!”

    阿撒托斯立刻收回所有触手,乖乖站直,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小声嘀咕:“……那明天能涩涩吗?”

    曲以寒:“……”

    阿撒托斯被踹出浴室,但祂趴在磨砂玻璃门外,触手扒着门缝,影子扭曲得像只巨型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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