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剪刀 (第1/2页)

    “如果你没有zigong……”

    权朝野一听殷濯清这话，就知道他又要发疯，连忙捂着殷春岚的耳朵，这小子，还在傻乐。权朝野又合掌揉了揉表示安抚，抬头对殷濯清说：“滚。”

    “你不能没有zigong，如果我杀你，我肯定不会捅你的脖子脑子或者心脏，我会捅你的zigong，zigong是你最重要的器官。”

    权朝野反对道：“没了它我又不会死。”

    “谁知道你会以哪种方式死掉，又以哪种方式活下来。”殷濯清点了点他的胸口：“谁活在你的心中？”

    没等权朝野回话，他就埋怨道：“你不爱我。”

    权朝野知道他在不满什么，前几天权朝野又去找伍佰烟约炮，伍佰烟跟殷濯清一对比高下立判，各有各的好坏，一个穷逼一个土豪，一个小鸟一般讨人欢心一个怨妇一样怨声载道。权朝野清楚得很，谁能过一辈子，谁只能当情人。

    “我跟了你六七年，孩子都长这么大。”权朝野对听不到声音的殷春岚笑笑，又对他那个完蛋爹说：“不想跟你解释，乖乖地给我滚出殷春岚的视听范围。”

    殷濯清继续纠缠，坐到他旁边勾肩搭背，一只手盖在被权朝野膝盖夹着的小孩的头上：“说你喜欢我。”

    幼稚的精神病，权朝野至今想不明白被虐待的分明是自己，为什么反而殷濯清精神出问题了，可能每个人的出厂设置不太一样，殷濯清比较脆弱容易得病。

    这精神病的手捏着亲儿子的头，权朝野有些担忧：“我要不说你是不是会捏碎殷春岚的头盖骨。”

    殷濯清把手从小孩头上移开，委屈道：“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离了殷濯清，权朝野把殷春岚抱起来头搁在另一边远离他爹的肩头，继续捂着耳朵，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没落在殷濯清身上一秒，他说：“那我不说。”

    殷濯清冻在他身上，僵尸一样死了很长时间，权朝野这才看他，笑着问：“是不是不开心？”

    殷濯清摇摇头，又埋到对方肩里，权朝野既然执意要跟小孩玩，那他打算靠一会儿走人。

    “我当然喜欢你。”

    权朝野捂住小孩的眼，这样就可以腾出一只手去压殷濯清的后颈，往自己嘴边带，快要亲到时他却停了下来，殷濯清见他又移开了目光，英俊帅气的脸上刚荡开的浅笑也有些凝固，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卧室门裂开了一道缝，不知道他待在那多久了，又听到多少，刚刚权朝野他俩的对话可以让殷春岚听，就算殷春岚听了也不会明白，但权灿灿可不一定。

    把权灿灿从门缝后给揪了出来，一米多高的小孩背着手盯地板装无辜，权朝野蹲下来试他额头的温度，同时问他：“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爸爸mama？”

    权灿灿不回答，用额头蹭了蹭权朝野的手心。

    “还有点烧……”

    殷濯清认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眼下药吃了睡一觉就好差不多，他把两个小孩并到一起，开始赶人：“去去去，去玩去。”

    安排完多余的小鬼后，殷濯清反而在两人独处时间纯情地讲起了故事，虽然这故事一点也不纯情就是了。

    他牵着权朝野的手，在手背骨头间隙柔软的地方轻轻按，又翻过来触摸查看手心，口中讲着yin荡修女的故事。

    ——

    自主城下放而来的新任神父，在被夜漆黑的走廊中走到，带起长袍摇摆，手中的烛火被暗风吹得摇曳不定，暖黄的光晕笼着他的前胸，坠于黑色衣料上的那一只黄铜十字架忽明忽灭，唯有腰带上系着的布包颜色惨白明亮。

    那光上下颠动几下，脚步声也加重，随后声音与烛火便平稳下来，愈来愈近，最终铁门吱呀而开，显出一张犹还带笑的脸，活像拜访地狱的天使。

    殷濯清将墙壁上的烛台逐个点亮，在教堂顶部一个狭小的房间，正前方的墙壁里嵌着满月形彩窗，邪恶的月光透过玻璃，往地上投映出混乱无序的光斑，光斑后方的阴影，一个大块的男人被吊起双臂。

    在上面时人们给他一个好听的称呼——圣娼，而当袒护罪恶的大人物去世，丑陋的真相就不可阻挡、山洪般爆发——哄骗教徒信众与其性交，产生链接，以带走分担一小部分他的恶果。他的称呼也就退回最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