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婚礼直播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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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临好漂亮。】

    【沈总看他的眼神好真。】

    【他们以前真的是死对头吗？】

    宋临如果看见弹幕，大概会很想回：

    真的。

    而且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13.

    婚礼布置很华丽。

    白玫瑰。

    水晶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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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长的红毯。

    一切都像爱情。

    只除了两位当事人心里都很清楚，这是一份三十天合约的高级包装。

    宋临一步一步往前走。

    脚步稳。

    背脊直。

    笑容淡。

    像他真的心甘情愿走向沈砚舟。

    14.

    沈砚舟侧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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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得很好。」

    宋临微笑。

    「沈总也不差。」

    「紧张？」

    「没有。」

    「手很冷。」

    宋临看向前方。

    「场地冷气太强。」

    沈砚舟：「这理由比天生薄命好一点。」

    宋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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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舟：「我没有在称赞你。」

    宋临：「我知道。」

    15.

    主持人站在台前。

    声音温柔。

    「今天，我们见证沈砚舟先生与宋临先生缔结婚姻。」

    缔结婚姻。

    宋临听见这四个字，觉得很奇妙。

    昨天以前，他和沈砚舟三年没见。

    今天，他们站在全城直播镜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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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互相承诺一生。

    人类社会真的很荒谬。

    只要流程够正式，连谎言都会变得像真的。

    16.

    主持人开始念流程。

    沈砚舟站在宋临面前。

    两人面对面。

    宋临看着他。

    沈砚舟今天很适合结婚。

    黑色礼服。

    银色袖扣。

    眉眼冷峻。

    站在那里，就像一场贵得离谱的灾难。

    宋临忽然想。

    如果三年前没有那件事，也许他们真的会有这一天。

    没有直播。

    没有豪门。

    没有协议。

    只有彼此。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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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念头只出现一秒。

    下一秒，宋临就把它掐死了。

    很熟练。

    很乾净。

    像处理一份不该存在的旧文件。

    18.

    主持人笑着说：「接下来，请两位交换誓词。」

    宋临抬眼。

    流程里有誓词。

    但誓词是提前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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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临那份很简短。

    礼貌。

    体面。

    毫无感情。

    非常适合他们这段婚姻。

    沈砚舟那份应该也差不多。

    至少宋临以为是这样。

    19.

    沈砚舟接过麦克风。

    他没看手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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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临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这不是好预感。

    沈砚舟看着他。

    镜头也看着他。

    全场安静。

    沈砚舟开口。

    「宋临。」

    宋临看着他。

    沈砚舟的声音很稳。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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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全场低低譁然。

    宋临：「……」

    来了。

    沈砚舟开始犯罪了。

    21.

    沈砚舟继续道：

    「很多人问我，为什麽是他。」

    「为什麽三年後，还是他。」

    「答案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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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宋临。

    眼神温柔得很像真的。

    「因为有些人，你恨过，怨过，想忘过。」

    「最後还是会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

    22.

    宾客席有人红了眼眶。

    直播弹幕直接疯了。

    【这也太深情了吧。】

    【沈总好会说。】

    【死对头变挚爱，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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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临听着沈砚舟念誓词，只有一个想法。

    这人好适合去做诈骗。

    语气真。

    表情稳。

    内容半句不能信。

    23.

    沈砚舟看着他。

    「宋临，你很难追。」

    「很难懂。」

    「也很难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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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临指尖微微一蜷。

    沈砚舟却没有停。

    「但我今天还是站在这里。」

    「因为我想看看。」

    「这一次，你还能往哪里跑。」

    24.

    全场以为这是情话。

    宋临知道这是报复。

    句句像深情。

    句句都在翻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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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舟把三年前那场分开包成誓词，端到全城面前。

    让所有人以为他们相爱。

    只有宋临听见刀响。

    25.

    宋临接过麦克风时手指很稳，他笑了一下。

    「沈砚舟。」

    沈砚舟看着他。

    宋临照着自己原本准备好的誓词念。

    「谢谢你愿意与我缔结婚姻。」

    「从今天起，我会尊重你，信任你，与你共同承担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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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标准。

    非常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