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仙侠NPH)_第十二章灵火焚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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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灵火焚身 (第1/3页)

    第十二章灵火焚身

    天光大亮时,石屋外的风停了。

    不是渐渐停的,是骤然断的——像有人掐住了风的咽喉,一把摁Si。四周安静得不正常,连虫鸣都没有,只剩远处河面传来的水流声,低沉、缓慢,像什么东西在水底翻身。

    卫鸣第一个醒。

    他睁眼的瞬间就去探南g0ng曦的脉搏——还在跳,微弱但稳。又扫了一眼结界方向,淡蓝sE光罩已经散了,角落里只剩两道交叠的身影。

    白玥靠在宁如肩上,呼x1均匀,像是睡着了。宁如没睡,一只手搭在白玥腰侧,拇指无意识地在那片薄肌上来回摩挲,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睡醒后才会有的、不设防的贪恋。

    卫鸣看了两秒,移开视线,没出声。

    他的目光在白玥颈侧停了一瞬,那里有一小片没遮住的齿痕,是宁如的。昨晚双修之后留下的。寒毒和妖火互相冲撞的那几个时辰里,宁如咬过他不止一次。白玥没躲,也没出声,只是把宁如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卫鸣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他不意外。

    戚子涧在洞口睁开了眼。

    他其实一夜没睡。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结界亮起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里面在g什么。灵力波动他太熟了,YyAn交汇、经脉共通,那是双修才会有的气息。

    他什么都没听到。

    结界隔得很Si,声音一丝都透不出来。白玥布的禁制他认得,玄Y真元打底,隔声掩气,做得很g净。

    但他什么都知道。

    结界灵光的明暗骗不了人。起初是稳定的淡蓝,后来开始忽明忽暗——亮的时候是灵力在冲撞,暗下去的时候是两人在喘息。有几次灵光猛地一亮又骤然熄灭,那是灵力冲击最剧烈的时刻,整面光罩都在颤。

    地面也在震。

    很轻,轻到常人根本感觉不到。但戚子涧不是常人。他盘腿坐在洞口,手掌按着刀柄,能清楚感觉到石板地面传来的细微震动——一下、一下,节奏不均匀,像两颗心跳在交替撞击。

    他就这么坐了一整夜。

    看着灵光忽明忽暗,感觉着地面一下一下地颤,把所有画面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拼出来。

    天亮了,光罩散了。

    白玥从角落里走出来。戚子涧看了他一眼,就全明白了。

    耳尖是红的。嘴唇微肿,下唇有一小片被咬破的皮,还没愈合。领口下露出一小截锁骨,上面有一片没遮住的齿痕——和昨天那片不一样,是新的。走路的姿势不太对——膝盖在发软,迈出去的步子b平时轻,像是怕疼。

    可他的眼神是稳的。

    不是强撑,而是那种T内寒毒和妖火都被压下去之后、经脉通畅之后才会有的稳。双修的效果还在,玄Y真元和纯yAn灵力在他T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像两条鱼在一个碗里游,谁也吞不掉谁,但谁也离不开谁。

    他经过戚子涧身边时,甚至冲他点了下头,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早。"

    戚子涧没应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握了一夜刀柄,指节发白,掌心全是汗。

    一个字都没听到。

    但一个画面都没漏。

    收拾停当,众人准备出发。

    卫鸣将南g0ng曦背在身上,用布条固定好。

    宁如走在白玥左侧,两人之间的距离b昨天近了半步。不是刻意的,是身T自己靠过去的。

    双修之后的默契还没散,宁如的指尖若有若无地g着白玥的袖口,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玥没躲。他的手指反扣住宁如的,两人的手在袖摆下面交握,谁也没松开。

    昨晚双修的时候,宁如的寒毒顺着经脉渡进他T内,和他的妖火撞在一起,疼得他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是宁如吻住了他,把那GU寒毒用嘴唇一点一点渡回去,再用自己的纯yAn灵力把妖火压下去。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直到两个人都JiNg疲力竭。

    白玥不想这个。他把注意力拉回来,看了一眼前面的人。

    戚子涧靠在一块石头上,长刀横在膝头,正看着他。

    那目光很复杂。不是怨恨,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嫉妒。是一种看了太久之后、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的疲惫。

    白玥被他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宁如的方向看了一眼。

    宁如正背对着他们,在帮卫鸣检查南g0ng曦的固定情况。看不见这边。

    白玥收回视线,走到戚子涧面前,站定。

    "多谢。"他说,声音很轻,"之前的事……还有昨天。"

    戚子涧没接话。

    "你不用替我们守。"白玥又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愧疚,"我们不会——"

    "我不是替你们守。"戚子涧打断他,声音淡得像风,"我守的是我自己的位置。洞口是我选的,跟你没关系。"

    白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戚子涧低下头,手指在刀面上慢慢划过,声音更低了:"你不用谢我。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自己。"

    他说完,站起来,提刀,头也不回地走向河岸。

    白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x口堵着一团说不出的东西。

    宁如走过来,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走吧。"宁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稳,"他说得对,不用想太多。"

    白玥靠在他x口,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

    "嗯。走吧。"

    戚子涧走在最前面,长刀cHa在腰间,步子又快又重,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白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宁如,压低声音:"他不太对。"

    宁如目光落在戚子涧绷紧的肩线上,沉默片刻:"让他走。"

    两人都没再说话。

    一行人沿着g涸的河床向北行进。河床两岸的植被越来越稀疏,土质从灰h变成灰白,空气里的水汽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GUg燥的、带着焦味的热风。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戚子涧忽然停了。

    他蹲下身,盯着地面上一道长痕。那痕迹不像是踩出来的,更像是什么东西从地下拱过去留下的——土被翻开,翻出来的泥土是Sh的,带着河底才有的腥气。

    他沿着痕迹走了十几步,又发现了第二道、第三道。

    这是驱赶。

    那些痕迹从南向北延伸,弧度一致,间距均匀,像是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用一根看不见的鞭子,把他们往北边赶。

    戚子涧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路不对。"他说。只有三个字,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

    卫鸣停下脚步:"什么意思?"

    "地上的痕迹是驱赶。"戚子涧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卫鸣背上昏迷的南g0ng曦身上,"它不急着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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