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牛畜化改造记录(1v2/抹布/凌辱)_哈珀医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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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珀医生 (第1/1页)

    你在农场里见过许多种残忍。帮工的残忍是粗糙的,像钝刀子割rou,疼得直接,但你知道那是来自和你一样底层的人对更弱者挥拳的卑劣,你可以恨他们,恨得理直气壮。雷米的残忍是冰冷的,像手术刀切进皮肤,精准到让你来不及痛就已经见了血。

    但哈珀是不一样的。

    你第一次见他,是在被那个新帮工用拳头打裂颧骨之后。你躺在畜栏的干草堆上,脸肿得睁不开眼,嘴角的血痂和草屑黏在一起,每一下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然后你听到了一种和农场完全不同的脚步声——不是马靴踩在泥地上的沉闷,不是帮工们橡胶靴的粗重,而是皮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敲出的轻而稳的节奏,像医院走廊里查房医生朝你走来的声音。

    一双深蓝色牛津鞋停在畜栏外。

    你艰难地抬起眼皮,从肿成一条缝的视野里看过去。逆着仓库顶窗泄下来的天光,你先看到的是垂在身侧的、修长而干净的手指,指节分明但没有雷米那种握缰绳磨出的粗粝。然后是不染纤尘的白大褂,熨烫得笔挺的裤线,最后是金丝眼镜——冷调的金色金属框,镜片后面是一双浅蓝色的眼睛,正低头看着你,带着你从进农场以来从未见过的神情,他在观察你的伤口,像一个真正的医生在观察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他蹲下来。不是雷米那种审视财产的姿态,也不是帮工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他蹲到和你视线平齐的高度,白大褂的下摆扫在地上沾了泥,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你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的脸。他大概三十出头,五官端正,金发梳得一丝不苟但不过分刻板,有一缕碎发从鬓角落下来,软化了金丝眼镜带来的距离感。他的嘴唇薄而线条柔和,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不大,但确实在微笑——不是那种在看你笑话的笑,而是一种让人几乎要相信他在关心你的微笑。

    “我是哈珀。”他说,“我会帮你看一下伤势。可能会有一点疼。如果你能忍住,尽量不要动。如果忍不住,也没关系。”

    如果你能忍住,尽量不要动。如果忍不住,也没关系。

    你愣住了。在农场待了这些天,没有人对你说过这样的话。没有人在对你动手之前告诉你“会有一点疼”,没有人允许你“忍不住”,没有人把“没关系”这三个字写在你身上。你的鼻子忽然酸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当成人对待了一秒,这一秒比你被拳打脚踢的时候更让你想哭。

    你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看见了。

    哈珀从随身的医疗包里取出消毒药剂和无菌纱布,用两根手指极轻地托住你的下颌,把你的脸转过来对准光线。他的手指不粗糙,不guntang,力道精准得像在触碰一片薄薄的、容易碎的玻璃。他用酒精棉球擦拭你嘴角裂开的伤口时,你疼得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指立刻停下。

    “这里裂得比较深。”他没有说“忍一下”,他说的是——“如果需要停,你可以告诉我。”

    你当然没喊停——但有人问你“需要停吗”的时候,你的眼泪不听你的话,它自己流出来了。你低下头,不敢让他看见,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肿了半边的脸。

    哈珀没有说话。他把消毒的动作放得更轻,像是察觉到了你的情绪,但礼貌地没有戳破。他只是在处理完伤口后,把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医用纱布放在你手心,然后说:“如果今晚再出血,把它按在伤口上,不用怕。”

    好像你是个还在住院的小孩子。

    可是那块纱布你舍不得用。你把它压在干草垛最底下,想留着,留什么你不知道。也许是想留住那种被人当成人认真对待的一丝感情。也许是因为它是你来农场后收到的第一件不是用来驯化你的东西。你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他,他毕竟是雷米的人,这里是农场,他是农场的医生,他再温柔也是替雷米做事的——可是他在离开之前回过头,又看了你一眼,不是检查伤口,不是评估你的伤势会不会影响后续使用,只是一个医生在看一个病人。然后他朝你点了点头,微微弯起那双浅蓝色的眼睛,转身走了。

    你不知道一个微笑能在你心里占多大地方,直到那天夜里你蜷在干草堆里反复回放那个弧度,才发现原来它已经钻进了你的心里,在某个你够不到的地方,悄悄地生了根。

    之后你又见过哈珀几次。

    每次都是在你受伤之后。雷米的鞭子在你背上留了三道要肿一周的血痕——哈珀来上药,让你趴在诊察台上,指尖蘸着药膏在你背上打圈,清凉的药膏渗进灼热的伤口,你说不出一句话,不是因为疼,而是他手指的力道轻得你几乎以为是某种爱惜。你被不守规矩的客人弄伤了手腕——他来包扎,把你的手腕放在他膝盖上,用弹性绷带一圈一圈地缠,每绕一圈都会问一句“松紧合适吗”。

    他从来不说多余的话。不问你怎么伤的——他当然知道。不问你疼不疼——他当然看得到。他只是安静地做完手上的事,用那种让你无法怀疑是关于或怜悯的目光看你,然后在离开之前给你一个微笑。

    你开始注意他的规律了。每周会来农场三到四次,有时是上午,有时是傍晚,但他总是沿着同一条路从停车场走到诊察室——经过畜栏区,经过草场围栏,经过饲料搅拌机旁边的工具间。你会不自觉地赶在他路过时跪在朝着窗户的方向。你告诉自己这只是好奇,但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意他今天穿的是深蓝色领带还是深灰色,为什么要在意他手里提的药箱是不是比昨天那只更重。

    有一次他路过你的畜栏时,你正跪在干草堆上,用牙齿和手指试图把磨损的脚环皮带弄松一点——那个脚环已经磨破了你脚踝的皮肤。你看到他走过来,下意识地坐正。他没有停下。你以为他没看见。但那天下午,一个帮工进来把你所有的脚环和链扣都换成了新的,内侧加了一层软皮衬垫。帮工没说为什么。但你知道是哈珀。不是雷米——雷米管的是你能爬多快、能不能在指定时间内完成动作,他不关心你的脚踝会不会磨出血。

    哈珀关心你。他当然是关心你的。他是医生,医生关心病人,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你拼命地告诉自己,他是这个农场唯一一个不对你施暴的人,你必须对他保持警惕,可是你的身体在下次他蹲下为你检查时已经先一步放松了,你的呼吸在他靠近时已经先一步平稳了,你不受控制地把他的到来等同于安全。你不受控制地信任他。

    你不知道这份信任正在把你领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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