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晨起懆老批 (第1/2页)

    天刚蒙蒙亮，窗外鸡还没叫，王大山猛地睁开眼。炕上硬邦邦的，屁股底下火辣辣地疼，像被锥子扎过。他喘了口粗气，撑着胳膊坐起来，低头一看，裤子还挂在腿根，内裤皱成一团扔在炕角。昨晚的事儿跟潮水似的涌上来，王苗那混账玩意儿喝多了，扑上来就撕他裤子，硬邦邦的jiba捅进他屁眼，干得他嗓子都喊哑了。他揉了揉脸，嘴里骂了句：“cao，这畜生！”

    旁边，王苗还睡得死沉，光着膀子趴在炕边，嘴里哼哼着，腿搭在被子外头，露出一截毛乎乎的小腿。汗味混着酒气，熏得王大山胃里翻腾。他咬着牙，伸手抄起炕头的扫帚，抡起来就砸过去，啪一声正中王苗肩膀。王苗哼了声，揉着眼睛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看他：“干啥啊，大清早的？”

    王大山气得手抖，杵在炕边，指着他鼻子吼：“你他妈昨晚干啥了？老子喝多了，你敢弄这事儿？我打死你个兔崽子！”嗓门洪亮，震得屋顶的灰扑扑往下掉。王苗眯着眼，抓了抓头发，慢悠悠跳下炕，光着脚站到他跟前，低声说：“打啊，昨晚你叫得挺欢，现在装啥正经？”

    这话像油锅里泼了水，王大山炸了，抡起扫帚又砸过去。王苗一把抓住扫帚柄，往地上一扔，咔哒一声，木柄撞在土墙上。他往前逼了一步，个子比王大山高半个头，肩膀宽得挡住光。王大山往后退，腿撞上炕沿，扑通摔坐下去，裤子滑到脚踝，露出两条毛乎乎的大腿。

    王苗蹲下，膝盖顶着炕边，手按在王大山大腿上，隔着裤子捏了一把。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屁眼还疼不疼？昨晚我干得不够狠？”王大山脸憋得通红，像猪肝似的，抬脚就踹过去，骂：“你他妈滚！”脚底板正中王苗胸口，王苗没躲，硬生生挨了一下，顺势抓住他脚踝，手指滑到脚心，挠了挠。

    王大山脚一缩，骂了句：“cao你妈，别碰！”可王苗手劲大，死死攥着，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摸到他屁股底下，轻轻拍了两下。王大山猛地甩开他手，爬起来就往外跑，裤子没提好，差点绊一跤。王苗站起身，靠着炕沿，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火，裤裆里鼓起一块。

    ......

    王大山冲到院子里，太阳刚爬上来，晒得土墙发烫。他喘着粗气，蹲在水井边，拿瓢舀了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胡子淌下来，滴到胸口，湿了衣裳。他低头喘了半天，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王苗那混账摁着他，jiba捅得他屁眼火烧火燎，干完还射了一屁股。他攥紧拳头，砸在井沿上，嘴里嘀咕：“这日子没法过了！”

    屋里，王苗点了一根烟，靠着门框抽了两口，吐出一串烟圈。他眯着眼，看王大山蹲在井边，裤子松松垮垮，露出半截腰。那腰粗得像水桶，可屁股鼓得挺翘，他昨晚掰开那两瓣rou，干得啪啪响，手感还挺带劲。他掐了烟，扔在地上踩灭，慢悠悠走过去。

    王大山听见脚步，回头一看是他，站起来就吼：“你还来干啥？滚远点！”王苗没吭声，凑到他跟前，伸手抓住他胳膊，往屋里拽。王大山甩了两下没甩开，骂：“放手，老子不跟你玩了！”可王苗力气大，拖着他就往堂屋走，门一关，咔哒锁上了。

    ......

    堂屋里光线暗，王大山被推到炕边，撞得腿一软，又坐下去。王苗站在他跟前，脱了上衣，扔到地上，露出晒得黝黑的胸口，汗珠挂在锁骨上。他低头解裤子，三下两下扒下来，光着身子站那儿，jiba半硬着，垂在腿间。王大山瞪着眼，吼：“你他妈又想干啥？”

    王苗冷笑，扑上去按住他肩膀，把他摁倒在炕上。王大山挣扎着往后蹭，拳头砸在王苗胳膊上，可王苗膝盖顶着他肚子，手抓住他裤腰，一把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