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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预警：犬殿和奈落的谈判奈犬h杀殿崩溃

    ……

    旧式钟表滴滴答答地响。

    初看，诺大的房间空无一人。犬夜叉走到床前，附身按下机关，背后的墙面左收，露出一扇三叠画屏。他走进去，墙门随即关闭。暗室内烛光跳跃，温暖暧昧。

    越过屏风，正对面墙上挂着一面绘制着第七大陆地图的巨型挂毯，下面是一张矮桌，桌上茶具俱全。果不其然，屏风后，狼人先生并没有坐在轮椅上，他披着和记忆中一样的巨大兽皮，带着狼头面具，在矮桌前背对来客，席地而坐。

    犬夜叉压下心中的异样感觉，缓步靠近。

    狼头面具倾了倾，道，“是什么原因，让淘气的孩子回来了？”

    犬夜叉径自到桌对面，跪坐下来，上身笔直，目光直直地印在狼头的明暗交界处，他道，“自从被你救起，我可有一天彻底脱离你的掌控？”

    狼人轻笑，把面具摘了下去，放在手中。近看，他的脸不似中年男性，竟然年轻了起来。

    “怎么突然穿上了旧装束？”犬夜叉问。

    “你不也一样，习惯火鼠裘。”

    “……”

    “让你不舒服了？”奈落打断他，“看我们现在，多么像曾经。”

    犬夜眯起眼睛。

    是啊，曾经，那些和狼人脆弱的初恋记忆，全都在阴谋的兽皮下被一一抹杀。他是想要昭示，几百年来，他从未改变吗……

    “但我想，比起温柔，你不是更喜欢强迫么。你该喜欢我这身装束才对。”奈落轻松讥讽的语调砸入犬夜叉耳膜，后者为之一震。

    “胡说什么！”

    “要我说得更明白些么？”狼人的赤眸一片冰寒。

    他知道了，那场强迫……内心一阵刺痛。

    犬夜叉低下头，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茶具，黯然道，“不管我们发生了什么，都不是你能评判的。”

    奈落一字一顿，“你.真.贱。”

    犬夜叉双手放在膝头，紧紧地扣在关节上。

    “纠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回来找你吗？”犬夜叉松开膝盖，抬手放平桌上的两个茶杯，沏上热茶。一个放在奈落面前，一个放于自己身前。

    希望他之前学的半吊子礼仪还算标准。

    他恭敬地举杯，奈落的神情始终戏谑而冷漠，不为所动。

    犬夜叉自己喝完杯中水，热流顺着喉咙流下去，浸热了胸腹。

    “还用得着问么？”奈落道。

    犬夜叉放下茶杯，“既然你知道了，在听你回答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奈落磁性的声线低低地笑了，“犬夜叉，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在我面前一直都很高傲。”

    “你的亲近是高傲的，疏离是高傲的，你拥有力量时是高傲的，你一无所有时也是高傲的。”

    犬夜叉沉默着。

    奈落挑眉，“我曾经只道你向来如此，最近我才知道，你只在我面前这样。归根结底——”

    “你还要不要听？”犬夜叉想打断他。

    “是我太纵容你了，你卸不下高傲，因为你从来没爱过我。”

    犬夜叉凝起剑眉。

    奈落仍是带笑，笑得邪魅，笑得犬夜叉脊背发凉。

    “你想给我的，我从来不想要，现在，你这是在干什么？讨一桩子虚乌有的债？”

    “是啊，我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呢……”奈落喃喃反问，他的目光像勾子一样的勾在对面人脸上，后者移开了视线。

    “你从地宫救我那天，也看到了杀生丸，是或不是？”

    奈落拿着犬夜叉给他沏的茶水，转着杯底，却是不喝，“是，”他说，“当天，我在水底看到你们两人，只救了你一人，若不是情况险峻，我很乐意对他补上一刀，但遗憾的是，只能留他在原地等死。”

    “你什么时候确定他……杀生丸也没死？”

    “很快，大概救你三天后。对他这种千年僵尸，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地宫却并没有检测到该隐之血。而且，我有不存在组织的情报。”

    “……你什么时候知道杀生丸在戈薇手中？”

    “同时。”狼人放下茶杯，向后倾身，靠在墙上，逼视的目光显出戏谑的狠意，“不止如此，我知道他记忆缺失，人格破碎，知道他被那女人用来做实验，用来杀人，我知道他的每一次行动，每一次崩溃，他杀了多少人，如何杀的。我有几次围捕他，失败过，也故意放生过——因为他没有记忆，因为我知道那女人的手段更精彩。犬夜叉，别哭，你觉得你那哥哥，杀生丸，现在还是杀生丸么？”

    犬夜叉握紧拳头，低头盯着自己的大腿。他并没有哭，相反眼睛还异常干涩。

    他并未回答奈落的反问，再次开口，“第一次任务，在夜城，你也知道他是杀生丸吗？”

    奈落挑眉，“知道。但他不记得你，多有趣。所以我希望你杀了他。哪怕失手给他造成伤害——而且你做到了，我都觉得这出戏精彩至极。”

    犬夜叉颤抖了，一瞬间仿佛被夺走了呼吸，“所以我没有完成任务……”

    “那两个政客根本不重要。”

    犬夜叉几乎跳起来，被隐瞒，被欺骗的愤怒，后怕，耻辱一齐涌来，他不得不压抑着颤抖，“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在找他！你知道一切却只字不提！以我的力量可能真的会杀了他！你还……我……我不会原谅你！奈落！……”

    被叫名字的狼人抬起下颌，睥睨而不屑。

    良久，犬夜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我不要求你有任何高尚的表达，奈落，你根本不爱我，我们很平等。”

    狼人嗤笑，“你向来如此认为，拿我的心意不当回事儿。”

    “你不该救我，我们早该停止互相折磨了。”

    “……还未完，不是么。”

    “……的确如此。”

    事实的冲击让犬夜叉头晕，他觉得口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奈落在笑。

    “我上次能去不存在组织见到他，也是你的意思吗？”

    “你以为你是运气好吗？”狼人反问。

    “我明白了，最后一个问题。”

    “请吧。我今天会告诉你任何事，我的小公主——我的婊子。”

    “……为什么你选择现在坦白？告诉我你欺骗我，为什么不一直瞒下去？”

    “因为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犬夜叉，我现在告诉你一切，只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爱你，除了我，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处心积虑，没错，但只为你，他们都看在眼里，你却不信。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挽回你，我奈落从来不知后悔为何物，但你让我悔了三百年，往后还有多少年？我是一匹干渴的狼，你像一阵风，我畏惧森林和太阳，只因为……怕你从那里销声匿迹……”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犬夜叉默默起身，移到狼人身边，跪在他的兽皮披风下，抬头，“所以我请求你，最后一次请求你。奈落，我需要你，如果你还爱我，我需要你。说我自私也好，不知羞耻也罢，你曾你带给我美好的假象，尽管错误，我需要你记起来，既然你爱我，我需要你记起来。帮助我，我必须救杀生丸……除了我没人爱他，除了你没人能帮我……”

    “你是有多天真！”狼人摘下狼头面具，猛地抓住跪着人的下巴，力道之大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