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暖(7) (第1/1页)

    结束了与江齐礼的会面後，卓暖回到了工作室「着陆」，这间工作室由她跟路之澜共同经营，工作室平常提供路之澜作画的空间，同时也作为教室供她与路之澜教学使用。

    「孜然，给你猜猜我这次接到了什麽案子──嗯？」正想把接案的好消息跟路之澜分享，可目光先行被站在路之澜身侧的男子攫住，只一眼她就认出对方身份，万千思绪淌於脑海却止於喉间。

    男子肤sE皙白身穿白T搭上黑夹克，一头俐落短发发sE如墨带有光泽，前额错落有致的浏海显得他五官更为立T，透出一GU澄澈少年感，但眼神似鹰隼般锐利，在卓暖甫进工作室便朝她投以视线。

    ……是徐宵。

    心中假设过无数的不可能化为真实摆在卓暖眼前，对她来说仍然不可置信，她不敢呼x1，怔怔地望着徐宵，深怕下一秒又是错认，两人四目相对，却默契似地一语不发。

    「……不得不说你来得正是时候，能帮我带他看房一下吗，我待会有学生得先教课。」一旁的路之澜率先打破沉默，卓暖这时候来到工作室可谓天助他也，他正愁着无法分身乏术同时兼顾教课与带人看房两件事。

    「啊……好，那……从这边走路到租屋处大概需要走十五分钟，可以吗？」从路之澜的话语里不难判断出眼前的徐宵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出於租屋需求，这更让卓暖感到费解，就她所知，徐宵的老家距这仅两站捷运，按理说没有需要租屋的理由。

    「行。」徐宵一字简答，提起随身提包朝卓暖走去，看着他的逐步往自己靠前，卓暖仍然觉得眼前的景象好不真实。

    「麻烦罗！」顺利交代事项後，路之澜才转身继续跟学生继续说明稍後上课须注意的要点。

    「……师父，好久不见。」将徐宵领出工作室走上一段路後，卓暖想了想，招呼还是得打的，缓下紧张的心情，轻声道出两人间的第一句话。

    徐宵会出现在国内虽有迹可循，可真见到本人的时候於她确实始料未及，她原以为这已经没有什麽能x1引徐宵回来，这些年她做梦都想再见徐宵一面，可当人真走到她面前时，她能回应的却是难以置信。

    「……噗嗤，我以为是我认错人了。」徐宵闻言忍俊不禁，也不是卓暖变化太大，而是现在卓暖给人的感觉跟大学时期不太一样。

    是因为穿搭吗？还是过往卓暖总是一头高马尾发型换成了及肩的长直发？

    他不知道。

    记忆中卓暖是个热情活泼的人，见到卓暖十次有八次会看到她笑得灿烂，现在的卓暖脸上少了那分笑意，整个人显得成稳内敛，一时间让他感到陌生，不过听到卓暖叫他「师父」时，眼神仍会悄悄地偷瞄着他，小心翼翼地确认他对这个称谓的反应让他忍不住笑了。

    卓暖还是那个卓暖。

    「怎麽会想租房子，我记得你家不是……」见着徐宵的笑多少让卓暖放松些许，试探X地问着她的疑惑。

    「那……你又为什麽放弃画画了？」徐宵并没有正面回应卓暖的话，反问了一句，听在卓暖耳里似是警告又像是等问交换。

    「我不确定我会停留多久，有个地方能够让我画画又提供我睡觉的地方是再好不过了。」徐宵见卓暖对他的问题时面有难sE，便绕回去回答卓暖的提问，问题其实不难回答，只不过他也没有全盘托出。

    「我……」卓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徐宵先行回应她的问题像是另一形式的b问，可她不再发布作品的原因极其懦弱，特别是徐宵，她尤其不想让他知道。

    「不说也无所谓，只是我原以为你至少会开一次画展的，可惜了，我原本还期待你的画风在我毕业後成长到什麽程度。」徐宵说道，他无意为难卓暖，只不过同样好奇为什麽这些年未曾再看过卓暖发布新的作品。

    「再优秀都b不上师父的。」卓暖轻笑，徐宵亲口说他在期待她的作品怎能不开心，可b起徐宵，她的画实在不值一提。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徐宵悄悄瞥着卓暖，心情莫名复杂，过往那个扬言要追上自己的卓暖不复存在，可他也没资格说卓暖什麽，他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恣意妄为的徐宵了。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卓暖脑中闪过江齐礼对她说的那句「真怀念以前的卓暖」，虽然跟徐宵说的话完全不一样，但却是一样意思，就算让他们失望了她也无所谓。

    她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样子，不是迫不得已，而是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