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幻境中的「真相」 (第1/2页)

    耳边的风声，凉风拂过我的脸，我感觉自己在某处室内，几秒钟後，我意识到我正趴在桌上，客厅，而双手被压得发麻。

    「艾琳？」

    温和的nV声让我脑中一片空白，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声音却让我异常熟悉，一个nV人走进客厅，身上的围裙表明她刚刚待的那个地方是厨房。

    「请问您是.......？」我缓缓开口，喉咙有些乾涩，她似乎从我的声音听出来了，只见她走到我身後，倒了杯水，放到桌上。

    我放着那杯水不动，依然盯着nV人，这时我才发觉她的长相也有些熟悉，彷佛我并非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我叫艾菲，艾菲·格林。」她说，我闻言怔了又怔，心底有个猜测，却直觉有些荒唐而不敢去想，我时刻谨记格里芬最後叮嘱我的话，将我自己和这片幻境割裂看待。

    我想起警局里屠杀肆nVe的桑德斯，忽视她的存在，迳自往门口走去，但让我失望的是，门後同样被黑雾垄罩，而窗户外的一片风光只是梦幻泡影，我探头，即刻化为黑雾。

    「接下来要说，你是我的母亲？」我乖乖回到餐桌前面对她，嘴角微弯，尝试让我看起来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但我心里明白我暂时被她困在这里。

    她脸上的笑意半点没有退去，我想我会认为她长得异常熟悉，大概是那张脸真的和我早上看入镜子里的长相有几分相似，如果我有保存半张有母亲的脸的相片，面前的脸或许就是最准确的描绘。

    和我相似的圆眼，和我相似的挺鼻，还有略薄的唇，莉莉兹称之为「可Ai杀手的长相」。

    「或许是喔。」她说，言语间透露某种调笑之意，我则心如古井。

    艾菲撑着头，那双眼透出和格里芬一样的包容，我始终面对这个幻象始终投入不了半点情感，可我也清楚一时半刻离不开这个幻境，索X学着她撑着头，与她相视。

    「那母亲，可以告诉我怎麽离开这里？」我试探X地一问，艾菲爽快点头，我想她大概有什麽意图，但她接着只是一阵沉默。

    「请问母亲如何离开这里？」见她不说话，我主动问，指着天花板。她伸手将那杯水推到我面前，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喝点水。」

    「你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我问，没有听从她的话，艾菲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敲了敲杯缘。

    我看向那杯水，清澈，无sE，如同所有的水一样，没什麽特别之处。

    「先喝水好吗？」她积极地让我怀疑她在里面加了什麽东西，几分钟之间，我犹豫着要不要顺着她的话喝下水。喝了，或许她会奖励我的合作；不喝，幻境中她可能对我施加什麽惩罚。

    又过了一会儿，在我隐约察觉她要再次催促的时候，我想起格里芬最後交代我的话。

    「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

    「谢谢。」我说，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眼前的艾菲露出满意的神sE，那双满是包容的眸多了分赞赏，彷佛她真的是我的母亲，而我是听话的孩子。

    「不客气，艾琳。」

    「可不可以麻烦您不要叫我艾琳？」

    我略带嫌弃地瞧向她，她依旧只是对我笑着，於是我将注意力转到这间房子，起身离开餐桌，客厅中央的米sE沙发、大小适中的电视布置温馨，然而墙上挂着一幅画和这种小家庭的氛围格格不入：大量粉红sE的玫瑰洒落，下面被淹没的人满脸欢愉，上面寥寥数人冷眼旁观。

    「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不知道什麽时候，艾菲走到我身边开口介绍。

    罗马帝国的王埃拉加巴卢斯，他在位期间由他的母亲掌握实权，而他则无心国政，沉迷美sE，几乎是昏君的定义在现实中具象化的代表之一。

    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是一个真实不明的故事，象徵着这个皇帝的昏庸残暴：成千上万的玫瑰淹没臣民，在百花倾倒下，无不忻悦地走向Si亡。

    这幅画显然是个复制品，因为真正的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长200多公分，至少不是这麽个普通家庭客厅可以容纳的大小。

    「你想表达什麽？」我直问，欣赏那幅画的细节，现实中这幅画在1990年代被一位富商拍下，如今是私人收藏，难得有机会看见画得如此JiNg妙的复制品挂在墙上。

    我感觉得到她又走近我几步，在我右边耳朵附近，

    「你不好奇当初我和你父亲Si亡的真相？」

    「我该好奇？」

    这和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有什麽关系？快乐的Si亡？

    「你不是有怀疑的推论？为什麽不问我？」

    「因为这一切都是假的。」欣赏完一幅旷世巨作的复制品，我淡然回应，顺势坐倒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思考着如何突破如今的困境。

    她似乎不打算放过我，坐到我旁边的位子上，递给我一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薯片，我诧异地看着她，只见她又是将薯片碰向我，咧开嘴大笑。

    「要吃？」她说，我照例没有理会她，而她则锲而不舍地将薯片塞到我怀中，认识她到现在，如果我真实的母亲和她的X格一致，目前唯一观察到的，在我看来，就只有十分执拗的这个特质。

    我拉开包装，活动心思，伸手拿出一个薯片。

    「你吃。」我转而递给她，她一顿，接着顺其自然地接过那片薯片，边点头和我道谢，我见她没什麽意外的反应，自顾自又拿了片自己吃起零食，

    看来不够刺激。

    吃着那包薯片的途中，我逐步理清我的逻辑，我打算做些让艾菲想不到的事，我想看看她除了脸上随时挂着的笑脸外，还回有什麽反应。

    如果这一切是假的，她还会，或者还能杀了我吗？

    我还会不会Si亡？

    值得一试。

    「或许.......不是假的。」我沉浸在我的思绪里，而她的话让我瞬间清醒几分，我靠在扶手上盯着她，想了想，最终开口：「例如？什麽不是假的？」

    「这得要你自己发掘了，艾琳。」

    她的话让我产生兴趣，我目前更倾向於相信格里芬的话，一切都是假的，但她会这麽说肯定其来由自，也可能只是我想看看她要如何让我上当。

    Ga0不好是一个足够JiNg妙的骗局？

    「那你知道什麽能够证明这里的真实？」我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