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镇、绵羊、视线 (第1/1页)

    过了一周左右。

    玟与Ai继续北行，在穿过大草原，终於到达国家的边境以後，她们在那附近的小镇落脚。

    Ai说要待在旅馆补眠，玟则自己带着汪仔，骑车在边境线上绕了一阵，才知道边界那有军人驻守。她们如果想离开国境，得先到哨站那检验身分，确认办过出境许可後才能继续前进。

    然而，玟与Ai是因为一连串的意外才决定要离家远游，事前根本没想到会离开这国家，也就没去办什麽出境签证之类的文件。

    得有那东西才能出境，没有的话……不行，边境可不b寻常的警戒地带，是有军人荷枪实弹驻守着的，只靠自己与座下重机根本就没法y闯。

    玟小心翼翼地继续沿线绕行，避免被驻守的军人察觉有异。最後，在确认过这一带没任何空隙能让她偷渡之後，她才暂时Si了这条心，调头回到镇上。

    这镇上常有牧人带着马或羊行走。无论是谁，只要遇上有大批牲畜正在穿越马路，都得停下来等牠们经过，才能够继续前进。

    玟也不例外。在从外头回来时，她被镇里有名的大批牧羊挡住，只能在车道上静静等羊群走过。虽然等了很久，但她毕竟是城市出身的人，只把这当成种另类的交通号志，并不觉得这些羊有多碍事──反正就把这里当成纽西兰之类的地方就好了。

    虽然她根本不曾出过国，也不大清楚其他国家的风俗民情是什麽模样。

    她一边等，一边看着面前大大小小的羊只。有些大概是刚剪完毛，全身光秃秃地只剩某些部位还有点遮蔽；有些则看起来蓬松又软绵绵的，跟她在动物视频里看过的绵羊类似──虽然身上hh的沾了点沙，但还是非常可Ai。

    这群羊的头都低低的，正乖乖地依从牧人的指示前进。虽然不时有一、两只羊会停下来发呆，但一被後头不看路的同伴撞到，又会在咩叫完後继续迈起步伐。

    好不容易，等到整群羊全数通过，恢复运行後，玟本已发动油门要走，却被坐在脚踏垫上的汪仔咬了一口。

    玟看向汪仔，汪仔却没看着她，反而转头望着羊群离开的方向……难道是肚子饿了吗？

    肚子再饿也不能想吃别人家的羊啊──正当玟一边这麽想，一边跟着汪仔的视线看去，她发现整群羊正停在路边，正在往她这方向看着。

    ……怎麽回事？

    虽然不是r0U食动物，但被一大群羊这样盯着看，玟仍忍不住有被吓到的感觉。

    然而，这群羊也只是看着，没做什麽奇怪的举动。当玟被羊群看到觉得莫名其妙时，她才发现，其中有只羊的视线特别锐利。

    是那头在通过马路时落在最後的──不是绵羊，是那头看起来b较像山羊的羊。虽然玟没法从外表分辨羊的岁数，但一看就知道，那只羊肯定已经上了年纪。

    由於牠们过了马路才转头，导致原本落在最後的，反而变成了最前面的领头羊，和其他不是山羊的羊同伴们一同深深凝视着玟。

    玟不知道牠们为何有这种举动，但她能以直觉明白牠们没有恶意。而她之所以没急着离开，正是要在原地观望这群羊的意图。

    然而，牠们没再做什麽後续行动，只是看了她──十秒钟？一分钟，或许十分钟那麽久吧？看完後便转身回头，在牧羊人愤怒的呼喝下继续前进。

    ……真的是莫名其妙。

    即便羊离开了，但玟的心里仍充满困惑，不知道这群羊到底是基於何种理由，才会盯着她这麽久。

    她本想开车去追那个带领羊的牧人，问他是否知道他底的羊刚在做些什麽？但看到他完全喊不动他驯养的羊的样子，玟就知道那牧羊人肯定也是一头雾水。

    还是就这麽算了吧？

    反正只是件莫名其妙的cHa曲，没造成什麽损害，也没必要对此太过深究。

    就当作牠们把自己的头发当成牧草了吧。

    虽然我还戴着安全帽，头发也没有散乱到哪去。

    於是，玟决定不再追究此事，而只摇摇头，在重新发动重机後直接扬长而去。

    而这过程中，她并没有察觉，察觉到唯一那只山羊还躲在道旁的路灯後头，也没察觉身前的汪仔，在离开时仍在和那只羊不断交换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