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太安分 (第2/2页)

的他，脸更红了。

    “那、那、让我们开始好吗，很简单的，我保证……”

    “不行，你必须说明白。”塞西尔警觉的拒绝了，但是对方并没有感觉到沮丧，他听到了伊拉吞咽的声音，然后像是决定好了似的，那人继续道：

    “我是说……我现在、你知道的，手用不了，但是、但是……”

    他的声音卡住，磕磕绊绊地喘了一下。

    “但是，让我用嘴来…也、也可以，好吗？”

    塞西尔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在领都生活的时候，在街角尽头处有时会明目张胆的营业着一些诸如“澡堂”或者“欢乐之家”的地方，有时候夜晚经过，可能还会撞见一两个正在“工作”的忙人。

    所以几乎是一瞬间的，他理解了伊拉口中的“帮忙”指的到底是什么。

    像是被这句话敲了一棍子，塞西尔耳中轰鸣，头痛欲裂。他甚至没能仔细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掀开被子，猛地坐起来，随后迅速地抽出一只手，把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死死按到靠床的墙上。

    伊拉并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叫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受力撞上冰冷的木板。他不认为刚刚说了多不道德的话，所以这样粗暴的举动把他吓的不轻，这让他更加无法控制身体的抖动，瞳孔也因为惊吓缩成一点。

    塞西尔的心脏怦怦直跳，他的脑袋现在相当混乱。

    在这之前还能把那些若即若离的肢体接触归结于对方不知分寸，但是现在呢？并且，从伊拉的态度、他说的话判断，这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塞西尔不断尝试回溯记忆，也只能零散的记起少年时期还算欢乐的时光，中间消失的时间到底和伊拉在纠缠不清什么已经没有零星半点的印象，这让他感到既恐惧又陌生，像是被其他人强行占据了身体一样。

    整个过程塞西尔始终沉默不语。

    这份沉默此时在对方眼里却颇有有压迫力，而更可怕的是——塞西尔压住自己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刚刚塞西尔的手下意识地摁住了伊拉的嘴。

    但很快，他察觉到自己手下的身体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被扼住喉咙般断断续续。那种慌乱的喘息方式让塞西尔意识到——对方真的非常害怕。

    他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迅速松开。

    被松开的伊拉没有给出什么反应，完完全全的安静下来了，和刚拖进屋来那会状态差不多。

    塞西尔见状只得摊开自己的手，用肢体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再这样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黑暗中他盯着伊拉的眼睛问，对方眼中的惊诧和害怕那么的显然易见。他痛恨伊拉的蒙骗，也无法忍受两人之前的相处模式，但是看到对方急促地喘息又让他想怜悯这个可怜的人。

    丢下这句话后，塞西尔扯过一床毯子，起身离开柔软的床铺。

    他走到之前拼好的长椅，打算今晚在这里将就一下。

    也许自己早该猜到的，也或者他一开始就不该把伊拉嘴上的东西拆下来。

    当重新躺好并准备阖眼时，他下意识扫视床的方向。伊拉还缩在刚刚的角落，连姿势都没有变，身影嵌入黑暗中。

    看到这一幕，塞西尔移开视线，试图找回那本该早早到来的睡眠，“现在让安眠的母亲来带走一切吧。”他在心中默念。

    可在他即将沉入梦境时，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扑通。”

    是有人重重砸进了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