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十三章｜灯暗、歌起、影子不见了 (第1/2页)

    会场还没满座。舞台在做最後一次走位，灯光时亮时灭。

    沈小眠把自己缩进椅背，两只脚晃在空中，偏头盯着左边的人：「学姐，刚才你说装出来，是什麽意思？」

    白冰儿没接情绪，只伸指r0u了r0u她的发旋：「先看节目。之後我会说清楚。」

    「之後是多久？」

    「不会太久。」她看着前方，语气平稳。

    沈小眠「哦」了一声，却没把目光从她脸上挪开。那份直gg的注视，像一盏小灯一直烤在白冰儿侧颊。白冰儿受不住，乾脆将她的脑袋按回自己肩上：「乖。」

    灯一下全暗，观众席静了片刻。

    「吃巧克力吗？昨天买的。」沈小眠掏出一袋，讨好似的递过去。

    白冰儿不忙拆，翻到背面扫一眼，眉心一紧：「这包过期了。」

    「欸？」沈小眠呆了呆。

    「丢了。」白冰儿起身扔进旁边垃圾桶，回来顺手点了点她额头，「下次看日期。尤其是你这肠胃。」

    「知道了……」

    她吐吐舌，正要想起个段子糊弄过去，一道熟悉的声音钻进来：「呼——累Si了。」

    是沈沐沐。她脸上画了淡妆，额角全是汗，拉开衬衫领口往里扇风。沈小眠递纸巾，又往她後面看：「楚霄呢？」

    「社团被拉去处理事。」沈沐沐坐下喘气，回过头亮了亮眼睛，「我们下午唱的歌，你听到了吗？」

    「嗯？」沈小眠愣，刚才心思全挂在白冰儿那句「之後」上，哪里还记得台上唱了什麽。

    「一首日文双人曲，《朝日》。」沈沐沐把手机翻出歌单。沈小眠只看了一眼假名，心里却咯噔——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还没来得及找回记忆，沈沐沐「嘶」的一声、捂着肚子往前倾。沈小眠手快把人捞住，连退了两步才稳住。白冰儿也起身，从後托住两人背脊：「怎麽了？」

    沈沐沐脸都白了，话断断续续：「从中午就……肚子疼……跑了好几趟……现在又——」

    沈小眠脑子一道闪电劈过——早上她塞了巧克力给对方。那一批……没看日期。

    她y着头皮把实情说了。白冰儿面sE收紧，字字不拖泥带水：「那家店我会报备。还有，你以後看清楚日期。」

    「对不起，小沐……」沈小眠眼眶发热。

    沈沐沐摆摆手，「不怪你……主要怪黑心商家……」话没说完又疼得缩一团。这时楚霄赶来，皱着眉把人一把搀起：「走，医务室。」临走还没忘记瞪沈小眠一眼：「以後别乱吃。」

    沈沐沐挣了挣，又回头看沈小眠：「如果我回不来……可以拜托你上去顶一下吗？我们班要记分的。我记得你唱歌很好听，虽然你怕舞台……可以吗？」

    沈小眠咽了咽口水，没立刻答。白冰儿一边看她，一边皱眉——这要求有点过了。

    沈沐沐见状笑了笑：「不勉强。能回来我就回，来不及就算我请假。」

    人走了。位置安静下来，只剩沈小眠手里那张打印的歌词。她盯着读，却一句都没进脑。

    「这次真的不全是你的责——」

    「我知道。」沈小眠截住白冰儿的安慰，低声，「我只是想把歌词看完。」

    白冰儿斜她一眼：「刚才哭的是谁来着，小哭包？」

    沈小眠红着脸小声：「那是——反S弧太短……」

    「好。要哭下次来我这里。」

    「别讲这种容易误会的话，我会当真的。」沈小眠瞪她。

    白冰儿挑眉：「那就当真。」

    话还没收住，一双胳膊从背後扣住沈小眠，把人拎起来似的黏在自己x前：「午安，小眠！」

    顾苒笑嘻嘻，贴得实在太近。沈小眠慌乱拍她手臂：「喂——松开啦！」

    顾苒吐吐舌，乖乖退半步。她身後是舒若，目光和白冰儿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各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