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爱过_只属於我们的称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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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属於我们的称呼 (第1/1页)

    秋意渐深。

    书院的桂花落尽,只剩风里淡淡的余香。

    那天夜里起雾,宿舍外的廊灯一盏盏亮着,像隔着薄纱的星。

    沈长谦发现,陆怀舟最近不再避开他的目光。

    不是明目张胆地看。

    只是他抬头时,对方不再立刻低头。

    那种迟疑的停顿,已经足够。

    第一次牵手,是意外。

    後山小径Sh滑,前夜下过雨。沈长谦走得快,踩到青苔,整个人往後倒。

    陆怀舟下意识抓住他。

    掌心扣住手腕。

    沈长谦稳住身子。

    两人都没松开。

    雾气在山间流动。

    远处有鸟鸣。

    他们的手还握着。

    没有理由。

    也没有解释。

    沈长谦低声笑:

    “先生,您这样,是要负责的。”

    陆怀舟耳根红了。

    “胡言。”

    可手指却没有松。

    那晚,他们坐在河岸。

    月光落在水面,碎得一块一块。

    沈长谦忽然问:

    “若有一天,我不再叫你先生呢?”

    陆怀舟侧头看他。

    “那你要叫什麽?”

    沈长谦想了想。

    “怀舟。”

    名字轻轻落下。

    像一枚石子进水里。

    陆怀舟心口震了一下。

    “长谦。”

    他第一次这样叫他。

    没有敬称。

    没有距离。

    只剩彼此。

    那一夜之後,他们不再只是并肩读书的人。

    他们开始在夜里交换字条。

    字条很短。

    有时只是——

    「今夜风大,记得添衣。」

    有时是——

    「先生今日心情不好。」

    陆怀舟回:

    「你怎知?」

    沈长谦写:

    「我一直在看你。」

    他们没有说“Ai”。

    那个字太重。

    也太危险。

    但他们会在灯熄後躺在各自床上,隔着一面墙,轻声说话。

    “长谦。”

    “嗯?”

    “若将来……你可曾想过远走?”

    “与谁?”

    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後——

    “与我。”

    沈长谦闭上眼。

    他知道这句话代表什麽。

    “好。”

    他答得很轻。

    却真心。

    他们开始约定未来。

    说若有一日能离开这座城,就去南方。

    开间小铺。

    或教书。

    或种桂花。

    他们甚至算过银两。

    算得天真。

    却认真。

    有一次,沈长谦忽然问:

    “若我问你一句,你可会答?”

    陆怀舟看着他。

    “什麽?”

    沈长谦笑得不太自然。

    “你可曾……Ai过我?”

    风忽然停了。

    这句话本该在很久之後才出现。

    但此刻,它只是确认。

    陆怀舟望着他。

    良久。

    然後说:

    “长谦。”

    没有直接说Ai。

    却伸手,扣住他的手指。

    这一次,不是意外。

    是选择。

    那年冬天来得很慢。

    他们觉得时间还很多。

    多到足够与世界对抗。

    多到可以不去想父母、不去想门第、不去想未来。

    那时的他们,真的以为——

    只要彼此不退,

    就没有什麽能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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