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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Alpha一前一后从远处回来，都是一副洗浴过头发未干的样子。

    营地里的AO团建玩得热烈，几乎无人注意到扬晋和张佑恩不为人知的互动。

    篝火堆旁，席地而坐的人群中，韩山白提着啤酒瓶遮住嘴角的弧度，只怪他眼睛尖，偏偏看见扬晋藏在淋湿发丝后的疲惫，步伐沉重，走路连大腿都迈不开。

    活像被捏干了汁水的桃子皮。

    张佑恩噙着似有似无的笑容，主动在他们人群中间坐下，和越仪小聊了一阵才离开。

    就这么几句话，就能让越仪满面春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人的春天来了。

    唯有韩山白在阴影里直勾勾地盯着扬晋一路直奔汽车里，关上车门前人已经累瘫地倒下去，勉强反举起手将门拉合。

    也许是从没见过这么弱的Alpha，韩山白的内心突然火热起来，眼神隐隐兴奋。

    不得不说，虽然他和越仪都是渴望向上爬，但是关注点各不相同。越仪只想攀附权势高的枝条，眼睛往上看；他却喜欢往脚下瞄，看看自己能踩住多少人。

    韩山白扫了扫张佑恩的动向，确定后者是去巡视了，他拍拍臀站起来，随便捡了几样东西往黑色豪车走。

    扬晋把脸埋在后座的真皮里，肩膀连着脊椎到大腿的骨头如同被一节节敲得稀碎，指尖动一下都很折磨。

    胯骨的酸痛每隔几秒，就会剧烈地袭来，压在腿间的菊洞更是肿胀不堪，内壁还火辣辣地烧着，虚无的涨满感，让他总有种错觉，以为里面还塞着张佑恩那根硕大粗壮的龙茎。

    后劲上来了，真是难受。

    扬晋两排牙齿紧紧咬合，捂住小腹趴着一动不动，企图让身体好受一点。

    外面忽然有“咚咚”的敲窗声响。

    张佑恩是不会这么礼貌的，扬晋调整成坐姿，见是韩山白，降了半扇窗问：“怎么了？”

    韩山白晃晃手里的袋子：“没什么，就找你，看你吃过没有。”

    “额…”扬晋发现这个人有些捉摸不透，“谢了，我还不饿，等会儿会去吃。”

    大逃难里，韩山白还穿着西服，一身清隽干净，眉眼显得柔软又淡雅，被扬晋婉拒了也不生气，使出个微笑再劝：“吃这份吧，好不容易热的，我还给你带了烧酒，喝点暖暖。”

    他一旦笑起来，就让扬晋联想到酒吧里的阿浪，不好拒绝，开窗把东西拿了进来，袋里是奢侈的罐头牛rou拌饭，量不大，但胜在香，还有一瓶白酒。

    扬晋说“谢谢”，对面却唐突地伸一只手进来趁他低头时撩起刘海摸他的额头。

    扬晋反应很快，反扭住韩山白的手腕，但看见韩山白的表情好像是担心，他很抱歉地松开了。

    “我，我，不好意思，我…”

    “没关系哦，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韩山白的眼珠纹丝不动，让人感觉不到他话里的温度，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扬晋，“倒是你的额头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扬晋自己摸了摸，多年贫困生活让他对自己的身体不甚关心，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算好，埋着一层郁郁寡欢的基调。

    但，很久以前，他就已经这样了。

    于是他说：“谢谢，应该没有。”

    韩山白闻言忽然扭头一笑，摇摇头，仿佛自言自语地喃喃：“我听说医院里发现少数Alpha患者，他们原因不明地得了信息素紊乱综合症，具体表现为刚开始散发不了自己的信息素，每日发烧、噩梦，后来，越来越不像个Alpha，面对Alpha时也不像在面对自己的同类…”

    扬晋初时还不以为意，听到噩梦时一咯噔。

    他最近但凡睡得深了，十有八九会做噩梦，所以他主动和张佑恩换了值夜，一方面是为了张佑恩睡好些，另一方面就是让自己睡的浅。

    脊背上流过一滴冷水，将扬晋冻得哆嗦。

    “什么叫不像个Alpha？”他放下了手里捂着的热气腾腾的罐头。

    “就，字面意思。”

    韩山白的笑意不见了，凉凉的目光搭在扬晋脸上，扬晋微微睁大的黑瞳里倒影着他的身影，笨拙得好似一只术后才知道自己被阉割的公猫。

    韩山白知道，自己的话术已经彻底拿捏住了这个人，撒下最后一句话，转身就走。

    “——要是对那个人难以启齿的话，来找我帮忙吧。”

    扬晋瘫坐在车里，面对着喷香的饭，失去了胃口。

    他看向那瓶烧酒，心说就喝一口，一口，不会影响到明早开车。

    但第一口下去的感觉太爽了，透心凉，又乍然烧到肠胃里，甚至让他察觉不到全身被揉碎、被河水浸泡的疼痛，头顶上蜿蜒下来的麻醉，又让他久违地觉得舒服。

    于是他喝了一口又一口，这酒上头慢，玻璃瓶子里只剩浅浅一层时，他猛然感到